看路。林费费抬手往前指了指。
许意收回了目光,静了几秒问道:待会还有安排?
嗯,安吉说她调了味道不错的酒,让我回去尝尝。林费费舒展了一下胳膊:她可真厉害呀,什么都会的样子。
我也会。许意蹦出来三个字。
你不是喝不了酒吗?
喝不了不代表不会调。许意直视车前,嘴角抿成一条线。
哦,那你更厉害一点。林费费笑着道:没法尝的话还能调出好喝的酒,就跟失去味觉的大厨一样。
这话却并没有让许意高兴,她突然打了方向盘,车胎擦过地面的声音有些刺耳。
怎么了?林费费看着她们朝反方向开去。
陪我去一个地方。许意说。
今天太晚了,明天我还有戏。
带你去休息的地方,明天我送你去片场。许意转头看着林费费:我今天心情不太好,能陪陪我吗?
心情不好的原因可以有很多,冠冕堂皇的有苏漾的受伤,工作的不顺,最近很累等等。但许意准备好了,林费费却没问。
她只是点了点头,说:好呀。
换了目的地,车程长了些。
林费费最近拍戏十分耗费精力,靠着椅背睡着了。
许意关了车内灯,一只手过去轻轻揽了揽她的衣领。
林费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许意的脸近在咫尺。
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,声音低低地说:上去睡。
美人真勾魂啊,林费费伸出胳膊挂在了许意脖子上。
许意本来是打开了车门叫林费费醒来,这会只得就着弯腰的姿势,将林费费抱起来。
一手揽背,一手揽腿的公主抱姿势她非常熟悉,曾经为了能让苏漾舒服一些她练习过很多次。
这么抱其他人还是第一次。
林费费有点重,许意笑着调整了下姿势,又迷糊过去的林费费在她怀里拱了拱,头发蹭在脖子上,软软凉凉的。
怕林费费冻着,许意加快了脚步。
掏钥匙开门的时候,许意不得不把林费费放下来。
脚一沾地,林费费清醒过来,摇了摇脑袋搞清楚了是什么情况,立马站直了说:抱歉抱歉,睡糊涂了。
不用道歉的许意默默地开了门。
林费费原本以为有一天如果自己能去许意家会特别开心,但现在到了之后却并没有什么过分激动的心情。
没想到你的房子装修得这么正常。林费费环视了下客厅。
在你的想象中是什么样子?
摇滚歌手该有的样子。林费费笑起来:是不是听到这种话会不开心。
不会。许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喂,林费费捂住了自己的脸: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女孩子的脸是不能随便捏的。
抱歉,手感太好了,忍不住。许意笑着看她,眼里光芒点点,是林费费熟悉的样子。
对啊,大家都这么说。林费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:所以让你不要随便捏,会上瘾的哦。
许意:这不是我熟悉的费费
林费费转身,又突然回头,双手捂着头顶:摸脑袋也一样。
许意收回蠢蠢欲动的手指:我们家费费好像变聪明了,但我仿佛并不开心
洗漱完以后,林费费大方地穿上许意给她拿来的内衣睡衣。大方地走进许意的卧室,躺倒在许意的大床上。
许意:不用说话别人就按照你的意思躺在了你的床上,到底该不该感到欣慰
不介意吧?林费费拍了拍床,马后炮地说道。
当然不。许意站在原地点点头。
过来过来。林费费朝她招手:我有一些悄悄话要和你说。
许意笑起来,走过去在她身边躺倒:要说什么呀?
你看,林费费指着卧室的天花板:我们现在的姿势就跟去野外露营躺在山坡上看星星一样。
许意这套公寓的装修非常地正常,因此天花板上是没有星星的,但林费费明显是个抛砖引玉的比喻,于是许意非常配合地笑道:是的。
好朋友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,在一起的时候会是最舒服的状态,不用在意太多,因为她知道对方也不会在意。林费费侧头看着许意,唇角的微笑柔和,柔柔地滑进心里:你说得对,因为喜欢ca,以前对你太小心翼翼了。现在我想通了,根本没必要嘛。
就像安吉儿和苏漾一样,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,可是我喜欢她们,她们对我也有好感,不管每个人是什么样的身份,不管他们认识时是怎样的场景,这些都不影响我们以最正常的朋友状态相处。
感情有很多种,有过于激烈的,有相对平和的。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,有十年不见依然亲密的。
不管是哪一种,只要是彼此足够真诚的,就没有必要羞于表达,也不必胆怯,不必过多的纠结,那样的话反倒会让朋友失去最原本的意义。
林费费抬手拍了下许意的胳膊:喂,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听得懂吗?中心思想就是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小心翼翼了,我会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面对你这个爱豆加朋友加大腿。
许意皱了皱眉:比如?
比如啊,林费费翻身起来,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,半跪在她面前说:我一直想知道你身材到底怎么样,脱给我看呗。
你主要想看什么?
胸,腰,臀,大腿林费费目光从许意全身扫视而过,掰着手指头数:其实凡是你衣服遮着没露出来的地方我都蛮想看的。
许意:
啊,我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哦,林费费笑着又躺倒:是不是颠覆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?
是的。许意回答得非常真诚。
你二起来的时候简直毫无逻辑。
哈哈哈哈哈哈。林费费开心地笑起来:就是这个样子,互相坦诚。
你有想知道的关于我的吗?一直好奇的,或者纯属恶趣味的。我们可以做交换。
所有的事情都可以?许意问。
对。林费费掰了掰手指:*秘密什么都行,谁让我想知道呢?我对你身体的兴趣大到我自己都惊讶。
好。许意坐起身下了床:我去准备一下。
林费费看着许意走出卧室,躺倒在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紧张吗?当然紧张。坦诚确实是足够坦诚了,她几乎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说完了上面的话。
所有的感受都是真的,她想通了一些事情,也不想再拖延一些事情。
如果许意被自己吓到,那么就可以彻底结束她对许意的那点心思。